
不想讓你等待,於是我放了一張最近唯一的一張照片。
太多的話想說,可是我們距離好遙遠…
2008年10月22日,晚上7點40分,入冬後最後一次騎車回家的路上。

頭低下一看,我的腳居然已經陷入泥沼。
動彈不得。
明明前面就是美好的未來,就是幸福的人生。
我卻陷在這個令人心碎的厭惡的綽折的毫無招架之力的2008年。
離開妳的日子,我用僅剩的GRD,
拍下蕭瑟的畫面,寫下悲劇的結局。
再見2008。從明天開始,我的2009提早到來。
[2008年10月19日。北京,後現代城。入秋的傍晚。]
今天是2008年8月4日,奧運倒數第四天。
上海的小週末,雙腿的酸澀壓不住心中的幸福感。
從北京第三航廈一走出來,天空灰濛濛依舊。
對於四天之後的奧運,就像這陣子已經疲勞轟炸的奧運新聞一樣,完全提不起勁。
或許是大陸針對奧運所出抬的種種限制,或許是太久沒有回台灣,或許是共產黨強大的宣傳機器起了作用,
對於奧運,我已經麻木不仁。
鳥巢很美,水立方很特別,煙火很壯觀,
但是都比不上水洩不通的人潮和汗臭味。
所以我還是乖乖待在家裡,
吹冷氣,吃我最愛的哈根達斯冰激淋,
從網上,看著來自台灣的奧運畫面…
這樣最幸福。
04月25日 費里曼先生 張貼於 與自己的對話

2008年4月21日,上午11點,北京,國貿橋,罕見的雨天。
我很少聽到父親的哽咽。
上一次,是在我國三時,因為自己的叛逆與自我,讓父母傷透了心。
我還記得那天,在已經賣掉的大墩路的房間,我站在書桌前,沈默。
那時的叛逆與反抗,把父親逼到無法置信的絕望。
週五,與母親在msn上討論金錢的事。
脫口而出的那句話,現在想到還是懊悔與無地自容。
原來過了10多年,叛逆消失了,但是我的自我依舊。
我還是習慣從我的角度,自以為是地,替別人貼上標籤,
我還是理所當然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我還是無法體會父母的苦心,忘了他們曾經為我犧牲了多少。
再多的話都沒有辦法挽回我心中的懊悔。
現在,沒有文字可以表達我心中的愧疚。

在北京的日子,進入一種麻木的階段。
2007年12月10日上午10點的天空,紀錄著我當時的心情。

這根巨大的蠟燭,就在我睡眼惺忪時,突然矗立在出租車的車窗外。
天空實在是太藍太清澈,我忍不住掏出快一個月沒碰的相機,拍下2008年老天爺送我的第一個驚喜。
新年快樂,我對著窗外微笑。
[2008年1月1日,早上9:27,北京,京通高速。7人跨年通霄馬拉松電影放映後,回家的路上。]

落葉,一夕之間,把我們的辦公室染上了秋意。
我在0-5度的氣溫下,吐著霧氣,拍下這個畫面。
不知不覺,浪漫了起來…
[ 2007年11月16日。下午2點。北京。柏林寺方丈院。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