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少聽到父親的哽咽。

上一次,是在我國三時,因為自己的叛逆與自我,讓父母傷透了心。
我還記得那天,在已經賣掉的大墩路的房間,我站在書桌前,沈默。
那時的叛逆與反抗,把父親逼到無法置信的絕望。

週五,與母親在msn上討論金錢的事。
脫口而出的那句話,現在想到還是懊悔與無地自容。
原來過了10多年,叛逆消失了,但是我的自我依舊。
我還是習慣從我的角度,自以為是地,替別人貼上標籤,
我還是理所當然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我還是無法體會父母的苦心,忘了他們曾經為我犧牲了多少。

再多的話都沒有辦法挽回我心中的懊悔。
現在,沒有文字可以表達我心中的愧疚。